李顺素闻王小波名字,又得他相救,十分敬重,兼且所言有理,只得愤吼一声,向了李家村,倒身伏拜,大哭道:“大哥。”哭得昏厥。
乙娘扶李顺入房,思量半晌,来见王小波,翻身便拜,泣道:“恩人,乙娘贱躯,本不当侍奉,一则大恩难报,二则乙娘是恩人奴婢,三则是回乡不得,倘恩人不弃,我姐弟二人,只在恩人庄上,一世为奴,乙娘这付身子,甘任驱使。”
王小波听了,扶起乙娘,哈哈大笑道:“王某虽是粗鄙匹夫,乙娘不当村时,我只娶你为妻如何。”
乙娘慌忙再拜跪低,满目滚泪道:“恩主,乙娘污秽身体,岂敢望此,但教乙娘为侍婢,日夕伏伺起居,于愿也足了。”
王小波扶乙娘起身,对她道:“你将王某做何等样人,且不论你美貌,当日一见,王某已自倾心,我只敬你有情,义气精贞的女子,怎地转将俗眼相看,你休只顾推却。”
乙娘听了,只是泪流不住,半晌方道:“恁地时,都听恩主人吩咐。”
王小波见允了,大喜道:“既是肯了,再休言恩字,你我夫妻相称。”
乙娘望了王小波,双目含脉,轻轻唤道:“大哥。”
二人都喜,欢欣无尽。
当日,便唤李顺,作一处商议,李顺亦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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