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娘感泣一回,苦挣数日,困乏了,昏昏睡去。
次日清早,乙娘醒转,只觉周身已可举动,急挣起身子,枕边取衣裳着了,下床挨至门前,推开房门,出在外面看时,只见一个人,大脱膊着,在院子里使拳脚。
那人不是别个,正是王小波。
王小波听见门响,收势打一看时,只见乙娘抚了腿股,颤颤而来,忙迎上前扶住。
乙娘已自泣作泪人儿一般,扑地跪在地上,扯了王小波衣袂,失声大哭道:“恩人,乙娘怎生报答。”
王小波连忙扶起,含笑道:“何至如此,你的身子不便,且自将息数日,却理会。”便扶了乙娘,回至房中,教她去床上躺了,自去安排早饭。
如此一月有余,乙娘已自痊可,且喜不曾得妊,阴户得复其初。再过数日,李顺并亦身愈。
两个俱来见了王小波,拜谢不已。
那李顺听见说郑大枉死,怒不可扼,不听乙娘阻劝,便要去寻齐二,报仇血恨。
幸得王小波对他道:“你的姐姐,拼了身受污辱,救得你不死,量齐二鼠辈,狗一般的人,与他相搏性命,岂是大丈夫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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