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带来的酒食,便将来吃了,略得些气力。
寻思道:未知厅上如何。
急拾了两根断的桌腿,直奔去前厅。
入得厅来看时,只见三五妇人倒在血泊子里,余下的妇人摊作一堆喘,一应的汉子,皆倒在地上,个个圆睁了双目,屌头牵牵连连,尽是阳精。
毛蛟急问道:都不曾伤得性命么,我的人在那里。众妇女指了一女道:我等无妨,多得这个姐妹,终是不曾走了一个贼人。
毛蛟看时,正是小玉。只见小玉仰摊于地,双股大开,二阴涌出红白之物,身下染了老大一片,已是晕厥多时。
原来那小玉,因见众妇皆已吃奸得摊软了,却有三二十条汉子,尚在那里寻妇人肏,便不顾性命,拼死将身子与众汉淫污,反复受他奸肏,但见有未倒的贼汉,她必献媚勾引,任那阳屌捅屄肏肛,来者不拒,又使意放出淫声,奸干她的汉子,皆敌不过她浪,不消一二千抽,阳精便泄,三二十条大汉,皆死在小玉阴下,以此小玉于众女中,出力最多,伤损了阴户,屁眼也吃肏得破了,血流不止。
毛蛟丢了手中棒,抱了小玉急唤道:玉妹子。
小玉幽幽醒转,睁眼看见毛蛟,低低道:哥哥,小玉无用,不曾坏了你的计策么。
毛蛟垂泪道:计已成功,你休言语,好生将息,我自好歹救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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