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毛蛟见吴衙内已痴,便道:却好拿了这厮,倒教我省些气力。
扯了吴衙内肩臂,指望拽他下床,不料竟扯他不动,毛蛟倒吃了一惊,暗道:好大的气力。
不敢待慢,运尽平生本事,抱了吴衙内只一掼,二人一起滚在地上。
吴衙内手一松,离了蒂荷身体,下面啵地一声,阳屌脱出蒂荷阴牝。
可怜蒂荷尸身,吃吴衙内奸弄多时,此时方才得息。
吴衙内神知虽失,却仗了体内淫气,力大无穷,见没了妇人肏,大急,左右争挣,要脱毛蛟双臂。
二人相持多时,毛蛟手臂酸楚,心内不信道:这鸟人,那里生得这许多气力,我敌他不过。
抬头看见床上纱帐,计上心来,就吴衙内一挣里,将双臂只一撤,吴衙内并无提防,因使的力大了,和身飞出,将一付桌凳俱撞得烂了,在那里发晕。
毛蛟急跳起身,将纱帐奋力扯下,不待吴衙内起身,将纱帐去他身上乱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制住了吴衙内,缚得茧也似作一堆,兀自在那里跳。
毛蛟使尽了气力,坐在床边喘,看了蒂荷尸身道:可惜一个花也似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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