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瑕厅里就剩了四个人,好在地方本来也不宽阔,也不觉得特别冷清,只是有些安静。
夜里庭院灯火通明,飞下来的雪片都被照得暖黄。
远近传来喝酒划拳的动静。
这时,谢危那约略有几分病气的面上,展露出的笑意,竟有一点难得柔和的真切,向他们三人道:“小宝是南方人,是谢某七八年前在鄞县时遇到的,倒也聪明机灵。也不知他怎么和天教的人混在一起,这一回剿灭天教便正好派上用场。”
他说着,为自己斟了一盏酒。
张遮听见“鄞县”二字却是十分敏锐,眉头轻轻一蹙。
谢危看见,竟问他:“张大人听过?”
张遮心知自己不过是皱了下眉头而已,已被此人看出端倪,其看破人心的本领,由此可见一斑,着实透出些神鬼莫测来。
他未否认:“想起鄞县百姓请平粮价一事。”
那得是七八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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