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忍不住抬头，问说：「为什麽？」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问问题。
江延远注意到了，心里有些欣慰，继续说：「因为她觉得很麻烦，每天浇水、修剪，还要注意季节。」
「她以前常常跟你妈妈说，你乾脆开一家花店算了，不要每天把家里弄得像花园。」
说到这里，江延远忍不住笑了。
白棠也听得很认真，嘴角甚至微微扬起。
「可是後来呢？」
江延远挑眉，继续说：「後来啊....」
「她们俩个以前还一起去买了一盆海棠花。」
白棠愣住。
「海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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