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奢华马车内,沈乐端坐於榻上,面前摆放着一个造型古朴、雕琢着JiNg美龙纹的漆木锦盒。
郭嘉倚靠在车厢旁,手中提着一壶冀州名酒,神sE悠闲地轻摇羽扇。
「主公,後方密报,董卓已在北邙山迎得少帝刘辩与陈留王刘协,如今大军已彻底接管洛yAn。」郭嘉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抹嘲弄,「袁本初与袁公路兄弟自诩门多故吏,如今却被董卓这头西凉豺狼压得不敢抬头,可笑,可叹。」
「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将自己置於了天下诸侯的对立面。」沈乐神sE平静,缓缓伸出手,将面前的锦盒盖子轻轻揭开。
车厢内顿时洒满了一道温润厚重、却又带着无上尊贵的碧绿光芒。
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缺其一角以h金镶之。八个镌刻着古老篆文的字迹,在光芒下熠熠生辉——「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正是那块代表着华夏正统、无上帝权的传国玉玺!
昨夜洛yAn大乱,郭嘉JiNg准算出了掌玺太监逃亡的路线,由影卫首领带队,在枯井处赶在所有人之前,将这块天命至宝暗中截胡抢走!
「天下人都以为天命在少帝身上,或者在董卓手里。」沈乐抚m0着玉玺冰凉的玉质,眼神深邃,「却不知,真正的大汉天命,如今正躺在我们的马车里。」
「主公英明。」郭嘉微微一笑,「董卓拿到了天子,却拿到了天下的怨恨;我们拿到了玉玺与内府几百年积累的民籍图册,拿到的却是实打实的天下根基。如今西凉军正在洛yAn疯狂搜捕黑衣影卫与玉玺,恐怕董卓做梦也想不到,我们早已跨过h河,踏上了冀州的土地。」
「天子是烫手山芋,谁抱着谁Si。」沈乐将锦盒合上,发出一声轻响,「传国玉玺与内府密档,才是我们翻盘的资本。奉孝,我们距离田家庄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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