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会生气的!」
午休时间已经过了,李怡承这才回到湾南局,额头上还留着不久前被面纸盒砸中的淡淡红印。
现在他的头发有点乱,外套还沾着不知道哪来的咖啡渍,看起来像刚从灾区回来,
而且还是被灾民顺便骂过的那种。
一推开办公室大门,李怡承就看见高汉西正翘脚躺在沙发上,身下甚至还压着几张检讨书。
总局组员已经不在,可能是正在某间医院吊点滴、也有可能是明天再来。
总之,这时候偏偏只剩高汉西一个人。
在李怡承最烦、最不想看到他的时候。
「又被砸?」
高汉西的语气完全不像关心,b较像看见隔壁邻居第十次撞到同一根电线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