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愣了愣，接着满头问号。
「你没做错事情，所以不需要跟我道歉。」伍茗黎说道，忽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好像哪里怪怪的，歪了歪头。
「……我没做错事情？」陈凌轻声问道。
伍茗黎很想说没有，但是好像又不对，皱起眉头暗自苦恼着。
「反正我不要听你跟我道歉！」苦思许久的伍茗黎没了耐心，他就是想破了头也想不透，果断放弃思考，朝陈凌吼道。
陈凌被吼的有些哭笑不得，却很喜欢伍茗黎这样的坦白。
「好，我不道歉。」陈凌笑着应道，又道：「你也不要跟我道歉。不管是以前的，还是以後的。」
伍茗黎愣了愣，没想到陈凌会反过来要求他。正想要反驳，陈凌就又开口了。
「你现在不是我的随从，没有跟我道歉的必要。」
「……如果我还是随从，凌哥哥就会让我道歉了吗？」
「不，我还是不会让你道歉。」陈凌说道，脸上的笑意加深，「因为你是茗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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