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咳一声,「霄哥,我没事。」
「……」
要说伍茗黎真的没事,霄哥打Si都不信。
他哭得那麽突然,又那麽无声,若不是触景生情想起过去往事,谁会毫无预警地哭,又哭得那麽安静?
「霄哥,抱歉,我真的没胃口……你拿下去吧,我想先休息了。」
「……那,你好好休息。对了,老板说明天你不准工作,Aig嘛g嘛去。」交代完事情,霄哥原本想说什麽,却也没再多说,端起碗盘离开了伍茗黎房间。
「……」
伍茗黎目送霄哥离开许久後,嘴角不自觉染上一抹浅浅笑意,声音却已哽咽,连说句话都觉得喉咙紧的要命:「老板怎麽这麽……喜欢这样……拐着弯对人好。」
抿着唇呆坐了一会儿,伍茗黎又把视线从门口移到窗外的雨上,脑袋里的思绪又飘回多年前的那场雨。
那是他唯一一次哭得撕心裂肺,唯一一次哭得声嘶力竭。
嚎啕大哭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终究是过於耗费心力,那日他哭着,最後还是昏昏沉沉的在男人怀里睡了过去。等他傍晚醒来,倾盆大雨早已消停,被他揣着衣服的爹,也已静静的阖眸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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