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小墨抱着手里的东西推门而入,绕过屏风,房间中央的木桌旁并无人影,转头看向床舖,发现陈凌披着外衣坐在床沿。小墨略有些新奇的眨了眨眼,「嗯?伍公子今天没有来吗?」
「茗黎去砍柴了。」午睡没人叫就忍不住睡了回笼觉,太不应该了……陈凌一边反思自己,一边弯腰穿上鞋子。
小墨将手中的书卷放在桌上,看到了桌上拿纸镇压着的画像,讶异的欸了一声,「公子,这画的是您吧!」
陈凌疑惑的抬头,「画?」
「是啊!画的真好,公子您过来看看?」
陈凌起身走到桌边,看见画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这幅画是出自谁手了。
桌上的画像,准确来说,画的并不是现在的陈凌,若从神韵、服装、发型上来判断,更像是七、八年前,约莫十七、八岁的陈凌。
那时的他还没成年,不会把折扇随身携带,而是经常带着一卷书。从小他就喜欢带着书在身上,根据当时的课业,每天带着的书都不一样。
十五岁时最常带着四书五经,对先生的话深信不疑,觉得自己要学好那些经书,将来才能成大器。而长大一些了,最喜欢带着游记、杂记,或是各式各样的诗集,不想让闲暇时的自己也沉浸在课业里。
不同作者的诗总有不同的韵味,陈凌最喜欢在里面找到意境相同,文字却截然不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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