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重力……你就是用这种软弱的姿势托起水坝的吗,艾尔兰?」
修利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宛如北境永不融化的坚冰:
「连这点负荷都让你遍T鳞伤……你拿什麽去面对上面的太yAn祭坛?拿你那软弱无力的正义感,还是这条随时会折断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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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利……!」
艾尔兰双眼发红,手背上的天秤符文因为共鸣而剧烈灼痛。
在经历了蕾拉的指点、感应到吊坠中兄长为自己承受反噬的灵魂印记後,艾尔兰心中曾经对兄长背叛的恨意与迷茫早已崩塌。
可当他亲眼看到这个男人再次拔剑相向、用最残酷的话语否定自己时,那种被至亲拒之门外的酸楚与焦躁依然如毒蛇般撕咬着少年的心灵。
「你还要演到什麽时候?!」艾尔兰朝着吊桥中央的黑衣人咆哮:
「你留下的太yAn花粉末救了几千个平民!这枚吊坠一直在替我x1收魔神反噬!你根本没有背叛……你到底在背负着什麽?!为什麽不让我分担?!」
面具下传来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冷笑,那笑声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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