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出多少钱?」
这句话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多年来不愿意面对的事实在此刻被揭开,原来自己在父母亲的眼中跟眷养的牲畜没什麽两样、只要价钱对了都可以出售;自己这些年爬到这个位置的一切努力、也只是像商店店员掸去灰尘般让架上的商品卖相好一点的简单动作,一切只是为了能让买家愿意多出点银两。没有人在意自己的辛苦或委屈,也没有人关心自己成功与否,努力了半天希望能让身旁的人看见甚至尊重,结果原来都没有任何意义。
咏晴听不清後续对话是什麽内容,也没注意到事情怎麽收尾,恍惚间只记得孝文送了她回家。
飞机起飞不久,咏晴要了毛毯把自己紧紧裹住斜靠在窗边,10小时又30分钟的航程中,咏晴只有在询问餐点时简单地回应孝文好、谢谢、不用了等几个词,两个人没有如平常时的正常交谈,孝文意识到是与咏晴父母亲谈判过程所影响的、以及谎称正在交往及以後可能论及婚嫁的没有事先告知咏晴而造成的冲击,只是孝文没料到咏晴的反应这麽大、大到连事後给他解释说明的机会都没有,而且看咏晴的神情不是单纯未被告知的生气、脸上更多的是委屈,看着咏晴难过的神情又没有解释机会、孝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路上也只有在咏晴睡着时跟着眯了一会儿,两个人对商务舱提供的JiNg致餐点都没吃上几口。
抵达温哥华後先听取厂商的工作简报,隔天再前往位於亚伯达省卡加利的工厂进行设备实测。虽然会议上孝文与咏晴表现看起来都正常,但史密斯副总还是观察到两人关系似乎有了一点矛盾,简报结束後幕僚按着原先规划、热情地邀请孝文与咏晴一同用餐,在孝文商业上礼貌X地婉拒後,副总阻止了幕僚继续邀约、刻意让孝文带着咏晴自行规划下午的行程。
一离开公司大楼、孝文带着咏晴到蒸汽钟对面的BckFrogEatery餐馆用餐,希望两个人能单独聊聊。孝文帮咏晴点了咖啡、帮自己则是点了瓶啤酒壮胆,点餐到上菜期间两个人依然保持着沉默,上菜後孝文终於鼓起勇气打破僵局。
「可以谈谈吗?」
孝文小心翼翼地开口、咏晴直直地看着孝文没有拒绝。
「你是为了我说我们正在交往的而生气吗?」
「我先向你道歉、我的作法应该事先与你讨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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