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两个丰软的大奶子又向上挺了挺,用带着几分委屈的腻声开口:“我不是贱女!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赤芷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字字清晰:
“修炼北狄母畜功法的女子,怎么能不是贱女?就算有上面护着你,以你每日扣屄的习惯,又能护你几日?只要我一枚传音符过去,保证你的‘娥’牌会被立刻罚没。”
“你……!”我俏脸瞬间嫣红,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在石室里因为烈马诀而自慰的黏腻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和腿间,被她这么直白地戳穿,羞耻感几乎要漫过头顶。
可身体却比意识更先听话,那是无数次服从带来的条件反射。
我蹲在滚烫的石板上,两个膝盖卖力地往两边敞开,把那道还带着残余淫水的湿漉漉肉缝彻底暴露在她眼前。
双手仍旧老实地按在脑后,上身挺直,让汗湿的乳房和乳环完全呈现在空气中。
汗水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淌,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于腿间那湿漉漉的肉穴会和。
赤芷没有立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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