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赤芷那只白皙修长的赤足上。
五根脚趾圆润干净,脚弓弧度优美,在不远处处地火的映照下甚至带着一层淡淡的粉。可就在这一眼之间,最深处的记忆碎片猛地翻涌上来。
北狄。
那个阴暗的帐篷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正捏着我的赤足,粗糙的手指按在脚心和脚趾缝里,强迫灵气按照烈马诀的周天缓缓运转。
我赤裸地趴跪着,肥软的臀高高翘起,身后是一匹被发情药催动的公马。
粗长滚烫的马屌正一下下凶狠地凿进我的肛门,每一次深入都撑开了肠道。
而我自己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死死扣在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骚屄里,疯狂地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是我记忆里最深刻,也最淫荡,最绝望的一段。
“咕唧”一股温热的淫水毫无预兆地从肉缝里涌出,直接滴落在赤芷翘起的脚趾上,拉出一道细长的粘丝。
我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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