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转头看去。
四个戴着铁头罩的赤裸女人仍在吃力地推动着沉重的螺旋桨状刑具。
肥软的乳肉随着高抬腿的动作前后甩动,汗水像小溪一样从裸背和乳沟往下淌,臀瓣上布满了新鲜的鞭痕,红肿发亮。
铁头罩下的呼吸粗重而压抑,铜铃随着每一步剧烈摇晃。
哪个才是昨天那个女奴,她们似乎都一样,被汗水浸得越发娇嫩的裸背,还有美颈上被锁链向下拉扯的梨形的铁头套。
我不知道戴上那个东西有多难受,但肯定不会很舒服。
我有些眼花,忍不住问道:“哪个是昨天喊朱昧真的女奴?”
“那你自己去找啊。”赤芷笑吟吟地回答。
话音未落,她已把一只白皙的赤足伸到了我被迫敞开的腿间。脚掌粉嫩,五根脚趾修长而干净,在地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
“我的每根脚趾上,都沾着她们不同的淫水。”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我湿润的肉缝,语气漫不经心,“要么你来分辨一下,哪一根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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