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月上中天到月落西沉，帐外北风呼啸，帐内春意盎然。
整个营帐都弥漫着欢爱后的气味——汗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味、还有草原特有的青草和羊膻气息混在一起，浓郁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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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陆明起来的时候，发现云姬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刚穿上衣服，帐帘掀开，云姬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羊奶走进来。
\"醒了？喝点羊奶，补补力气。\"
陆明接过碗，喝了一口——香浓醇厚，还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你加了什么？\"
\"蜂蜜和草原草药。\"云姬眨眨眼，\"就是昨晚说的那种——能让你一夜七次的。\"
\"……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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