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餐後快速收拾完厨房,老爷子对鶄轻喊。
鶄起身跟上。
老爷子一路领他到达一楼最里侧走廊的最深处,在一扇厚重并有些掉漆的木门前停住。他稍微使劲拉开木门,鶄往里望去,门前是一道向下延伸的细长楼梯,楼梯尽头没入如一潭墨池般的黑暗,地下Sh冷的寒气隐约透了上来。老爷子拿起挂在内侧墙边的油灯,用火柴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脚前的台阶,却无法穿透下层的黑暗。他示意鶄跟上,率先往深处走去。
经过木门时,鶄留意到上面有几道像是巨大爪子刨过的刮痕,还卡了些他曾见过、甚至与之交手过的指甲似的鳞片。两侧的墙面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连漆都没上,露出粗糙的灰sE土表,鶄用手轻扶,指尖沾上同sE的粉尘。
楼梯很长,但不至於没有尽头,最後一阶台阶连上一条长廊。老爷子依序点亮壁灯,将黑暗往走道後方驱逐。看清全貌後,会发现其实没什麽点灯的必要,因为这条走廊就和楼梯一样,朴素到可称之为简陋,没有任何障碍物和曲折。
两个男人静默地走到最底,来到一扇轻薄的木门前。门面上小巧的花朵装饰是此处唯一的亮点。
鶄很快就联想到,这是他最初到来这里,奥勒雪交代他禁止进入的房间。奇怪的是,门的钥匙就cHa在钥匙孔中,彷佛期待着谁将它打开。
「她就在里面。」虽然显而易见,老爷还是说了声。
「她,什麽时候,出来?」鶄提问。
「很久。」老爷子给了个含糊的答案,接着沉重地说道:「或许永远不会出来。你不用再等下去,她说,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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