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走到大厅时,奥勒雪撞见了正在熄灭大门两侧烛灯的老爷子。
她苦笑点头,b了个噤声的手势。
老爷子提着油灯走到她面前,张口想着该先询问哪些事。
「我要回房。」奥勒雪直接开口阻断他提问的机会。
老爷子愣了下,意识到她所指的是「那间房间」。「您是要去疗伤吗?」他思索她的病痛是否b表面上看起还严重,一边望向二楼通往奥勒雪卧房的走廊。「那我去叫醒鶄,先和他说一声吧,他一直在等您。」
奥勒雪摇摇头,抿起唇看着他。
於是老爷子懂了。「您不会回来了,是吗?」他了解了她的想法,却感到有些错愕。「在迷g0ng里,发生了什麽事?」老爷子放柔声音,他并非急着要知道原因,而是出於一个照顾者对主人的关心。
奥勒雪迟疑了下,收起表情,用僵y如面具的脸庞回答:「……我在鶄面前杀了人。」她的口吻凄厉,充满对自己的厌恶,向他坦白:「杀了阿尔羔利。」
老爷子的眼睛瞪大了些,很快又回归平静的表情。「我想,他不会介意的。」毕竟鶄曾以此为生。
「我知道。」奥勒雪惨笑。「不管是目睹或是执行杀戮时,他一定什麽想法都没有,没有任何恶念,一直、一直都是那麽纯真。」她的语气放柔,眯眼回望了一眼二楼。「所以,用自私的心态,轻易毁坏口口声声说想要融入的人类的我……配不上他。」费尽最後的心力艰难地讲完否定自己的话语,奥勒雪低垂眼帘,像是个等待受罚的孩子。
其实,在被鶄目睹杀人现场时,她的心情不单单只能用羞愧来诠释,那瞬间她涌出大量复杂交织的情绪及想法。不过,她累得不想再多说什麽,这些日子──从b鶄到来更早的日子,她的心已经被打击得残缺不堪。她想要休息,给心修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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