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到。」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周姒脸一下红了：「你又在乱讲……」
炎渊看着她，语气依旧低而稳：「没有乱讲。」他停了一下，「你刚刚在想事情。」
不是疑问，是陈述。周姒心口一跳。她忽然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好像什麽都藏不住。她别开脸，小声嘟囔：「那你也不用半夜跑来确认吧……」
炎渊这才慢慢把手收回，但人没有退。「我不是来确认。」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我是来看着你的。」
**叁**
这句话太直接，周姒一下不知道该怎麽回。
她还没开口，炎渊的神sE却忽然变了。很细微，却让她立刻察觉。
「怎麽了？」
炎渊没有回答。他的手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很急。下一秒，他整个人微微一震，像有什麽从T内炸开——他猛地侧过身，单膝跪下，呼x1瞬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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