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别闭眼……」她低声说，声音颤得厉害，「你要看着我，阿渊，你看着我……」
小火麒麟没有应声，可牠的耳尖，极轻地动了一下，像听见了。
这细微得近乎错觉的反应，却让周姒x口重重一酸。她立刻俯下身，额头几乎贴上牠的小鼻梁，呼x1全乱了：「我在，我就在这里。你不准睡。你若敢现在睡过去，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先红了眼。因为她忽然懂了——若炎渊还能好好醒着，听见她这句半是气半是哄的话，大概只会用那双眼安静地看她一会，再很轻地哼一声，嫌她只会在这种时候凶。
可现在的他，连哼都做不到了。
**贰**
她不能就这样等着。
周姒闭上眼，把方才那截断裂的记忆，一寸一寸地往回拉。火海、高台、那双金红的眼，还有那株生在烈焰尽头、红得近乎透明的草——
焰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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