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我已经碎了,那一半的灵魂,我赔给你了。我现在是自由的,我想穿什麽,我想看谁,都跟你没关系。」
「你说什麽?」厉枭像是听到了什麽荒谬的笑话,他脸上的肌r0U微微cH0U搐,「跟我没关系?我宠了你三十年,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现在跟我说没关系?」
「那是你以为的宠!」
苏苏突然大喊一声,眼泪在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
「你宠我,是把我关在皮兜里,不让我跟任何人说话!你宠我,是让我不得不受委屈,你宠我是让我知道我到底有多没用.......」
厉枭僵在了原处。他从没见过他的乖乖猫发火,更没见过她用这种看着「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祭坛中央,风声似乎都静止了。
厉枭看着苏苏那双充满陌生与疏离的眼睛,心底积压多日的恐慌与挫败感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习惯了在部落里说一不二,习惯了苏苏对他无条件的包容,那种「掌控感」的丧失让他变得面目狰狞。
「苏苏,你到底还要闹到什麽时候?」厉枭跨前一步,语气里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粗暴,「你生气我娶了别的雌X,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立场?要不是你的安抚力不够,我也用不着去碰——」
话音未落,厉枭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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