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猛地扯掉了自己的外袍,在那波光粼粼的池边,在那夏夜微凉的晚风中,发起了这部最後的一场、也是最疯狂的攻势。
没了感官共享,沈凌现在反而更着迷於那种「纯粹的占有」。他能看见苏小软眼里的泪光,能听见她喉咙深处那种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呜咽。
「叫我的名字,苏小软。」沈凌在那极致的冲击中,声音破碎却坚定,「告诉本座,你现在……感觉到了什麽?」
「感觉到了……沈凌……沈玄夜……你……你太y了……唔……」苏小软哭着求饶,那截水蛇腰被迫弯成了最诱人的弧度,迎合着男人那近乎发疯的掠夺。
沈凌感觉到了。
虽然没有同心蛊,但他能透过她的眼神,感觉到她此刻灵魂深处的颤栗。那种共鸣,b任何蛊毒都要深刻,b任何毒药都要致命。
这是他沈凌这辈子,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味道与频率。
这一夜,指挥使府邸的荷花池水激荡了整整三个时辰。
而守在院外的青风,正拿着一叠新的「点兵名单」,在那儿一边叹气一边数星星。
「副使,大人这感官加强课……是不是该下课了?」一名锦衣卫小声问。
青风仰天长叹,默默地把耳边的棉花换成了特制的耳塞:「下课?在大人的字典里,这课……怕是要上一辈子了。」
【尾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