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负责收尾的人绕着房子里里外外倒了几桶汽油,她又跟块木头一样都不动弹一下了。
我点了根烟,和她说,千万要记得哥哥是怎么死的、为谁死的,否则他变成怨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一直到我们准备走了,她还是呆呆地缩在那,瞧着她那副样子,同伙都没人主动说要补刀了,因为看起来和活死人没两样。
所以我走到门外,把打火机扔进去,看着火从屋子里烧起来,浓雾黑烟呛人得紧,我们人就走了。
对了,还有夏永志的货车,临走之前我们也没忘给他一并烧了。”
说到这里,吴绍波手撑着椅背,忍不住回头咧着嘴问道:
“楚家大小姐,你说,这个看起来已经要死不活有气无力的孩子,当时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苟延残喘着爬出来求救了呢?
可惜她现在真成小哑巴了,不然我还真想问清楚。”
“说不定她什么都没想呢。”
楚倾眠望着窗外,压抑着内心对于此等穷凶极恶罪人的愤怒情绪,尽量平静地回答道:
“说不定,将她救出来的只是人类的求生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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