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迷糊中睁开眼睛,安枝眼含笑意地坐在窗边。肩膀处的T恤滑落下来垂在一旁。
「你这是?」
「哈?抱歉。」安枝急忙拉上衣服,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出来。
她头发乱乱的,头顶还翘出一角。虽然看起来还在迷糊状态,但刚起床就很有活力呢。
「我们该走哦。」
「是啊!我差点忘了。」
我尴尬地挠着後脑。
昨天在忙碌一天过後,我几乎是一GU脑将电子稿和纸稿都胡乱一通地寄到出版社。
我几乎要忘记了计画在今天逃跑计画。
是的就是逃跑,一个俗套到无法再俗套的东西。但我想与我的命运来b也烂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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