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选择笑,为何要选择哭呢?」他说,然後笑了出来。
上了公车,乘客不多。我们走到最後一排。我把额头轻轻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听着引擎低沉的震动声。阿彬和荷西在旁边低声聊着天。
过了一会儿,阿彬把手机递了过来。画面上是夜晚的市议会,上方是灿烂的火花。
「这个礼拜六有烟火节,你要不要一起去?」阿彬说。
我看了一下,还在思考。
「你那天有事吗?」荷西问。
「没有。」
「你在多l多看过烟火吗?」荷西接着问。
「没有。」我说。
「那走阿,有什麽好思考的呢?」荷西说。好像已经帮我决定好了。
於是我们约定好时间,就在那个礼拜六的晚上七点,在伊顿中心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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