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一夜无眠,又得新信,马上一读,见第二行为墨迹胡乱抹去,备感奇怪:敖泽来信,素来工整,绝无错字。如此仓促涂抹,倒像遇上急难、急於寄出,陶源担心龙王有事,赶忙问敖泛,敖泛却道:「无事,许是一时找不着绢布也未可知。况且近日战报并无异常,请陶源大人放心。」
陶源听完,仍心有不安,偏偏敖泛又赶她回房。只好捏着鲤玉,回信道:
「大王说水寒,我已请绣娘教我做了件魟皮暖襦,等您试穿
又顺道救了个险些饿Si的政论大家,要引荐给您
更画好许多画,等您还朝题字
陶源」
此後三月,杳无音信,陶源心慌之余,仍是写,仍是画,虽是故作安稳,可敖泛却唐突行礼道:「陶源大人,请随我上岸。」
「什麽?」陶源笔下一顿。她正画着龙王小像,画他睡前别扭情态,不为其他,就怕忘了。
「大王临行前,曾命我护您周全。」敖泛看她画作一眼,敛去动摇之情,正sE道:「与您通信後,又修密信一封与我:如三月未得他来信,便赠您龙g0ng宝库所有宝贝、再护您上岸。使您远离水中纷扰、安乐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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