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同时重叠在一起，震碎了彼此的脸。
沈默。
沈默是今晚两个成年人给彼此最後的温柔。
方衍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无用的默契不会拉近人与人的距离，只会徒增没必要的羞耻。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尴尬地假咳几声。
男人m0m0鼻子，大概也很窘迫，「??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来广告试镜的意愿。」
方衍这才看清男人背着个相机包，他手上拿着一台小单眼，镜头正对着他。
方衍骤然僵了一下。
男人看见了他的视线落点，连忙说道：「相机没有开。」
「??不好意思，请你找别人吧。」
「好吧，如果你之後改变主意的话——」对方顿了顿，大概早有预料，男人从口袋中cH0U出两张名片递给他，「可以用这个电话连络我。」
方衍接过名片，看见上头的名字怔愣片刻。他突然觉得有些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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