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一会儿,然後抬起头,看向那张椅子。
椅子空着。
你忽然想起艾克曾经坐在那里。
你说他太听话,他说他不知道哪一种b较像自己。
现在他终於说不。
你应该替他高兴,你真的替他高兴。
只是高兴和痛可以同时存在。
你以前总想把情绪分类。
喜欢就是喜欢,不舒服就是不舒服,Ai就是Ai,奴役就是奴役,正确就是正确。
可是现在你发现,人的心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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