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另一端,压在一块牌位底下。
漆黑的底。金字。
我眯起眼,一个字一个字读:
容府少主容无咎之灵位。
祠堂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烧着的细响。
供桌前那支蜡烛,灯花忽然爆了一下。
民间说法,灯花爆,喜事到。
我盯着「少主」两个字,看了很久。久到老陈大概以为我被庄严的仪式感动了。
然後我转头,用毕生最平静的语气发问。
「少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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