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人带棉被滚到地上,倒退着撞上衣柜。我伸手在地上乱m0,m0到刚才跟棉被一起被我扫下床的东西——
一本《台湾民间信仰田野手册》。
我把它像盾牌一样举在x前。
床边的男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本书,眼神明显地、清晰地,流露出一种情绪:
同情。
「你拿一本写我们的书,来防我?」
「有、有备无患!」我sE厉内荏、结巴地嚷嚷,「你你你、你到底是谁!怎麽进来的!我们家很穷——什麽都没有!」
「你刚磕了三个头,饮了合卺,红线断在你腕上。」他把我的学生证扔回床头,姿态闲得像在自家,「现在问我是谁?」
所有的线索,一时间在我脑子里全对上了。
玄sE婚服。那犹如从井底传出、带有回音的声音。还有——那种看不惯所有东西、凡事挑剔的口吻。
然後我想起祠堂里,牌位上写的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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