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之礼。」
夜风穿过廊下。
我站在原地,努力消化这四个字在当前语境下的具T含义。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一字一顿,「我不但要跟鬼结婚,还要跟鬼那个……那个——」
「少爷慧根不错。」
「这不叫慧根!这叫最後一根!我理智的最後一根!」
当晚,我抱着棉被搬去客房,反锁,拿椅子抵住门把,像贴封条那样,在门缝斜斜贴上我仅有的一张平安符(超商集点换的联名款),然後钻进被窝。
闭眼之前,我最後确认了一次房间。
很好。空的。安全。
反锁、椅子、符——三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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