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类说得太伟大了。」
「是你把他们看得太渺小。」
薇洛妮卡转头看它。
纣也看着她。
城墙上的风从两者之间穿过，带走了远处士兵压低的交谈声。
「你眼前的人类。」
「是这些拿着长枪、为几袋粮食和一面旗帜流血的人。」
「而我看过的人类，曾经把恒星当作路标，把宇宙的黑暗当作尚未走完的道路。」
它重新望向城外。
「两者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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