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走远，然後转身回屋，开始关窗。
一扇，一扇，把整间教室重新收拢进安静里。这是他每天的结尾，像替屋子盖上被子。
关到面向街道那扇时，他的手停住了。
朝麦制所的灯还亮着。暖hsE的，隔着半条街，落在cHa0Sh的柏油路面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光。
他想起早上那声「早安」。
那麽直接，那麽亮，一点防备都没有。砚之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最後很轻地想：那个人，大概天生就是这样的吧。对每一个经过的人，都会这样笑着打招呼。
跟他，没有什麽关系。
他把最後一扇窗关上，扣好cHa销，屋里彻底暗了下来。
只是走回门口拿外套时，他发现自己的脚步，在经过那扇窗的时候，又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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