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块刻着排水系统地图的金属板，视线落在标记「卡尔穆旧医院」的记号上，停了很久。
久到沈知桃和白绾绾都注意到了，停下手边的事，看向他。
「那间医院，」温照夜终於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知道。」
陆沉舟看着他。
「二十年前，」温照夜说，「铁雨事件最後一批孩子，就是从那间医院消失的。」
旧市场重新安静下来。
连风声都像是停了一拍。
第七章完
「我做装备是为了让人活久一点，不是让你们花式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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