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市场的某一个角落
东西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现场没有人以为那是个礼物。
坠落的角度太JiNg准了，不是失控，是计算过的失控---掠过陆沉舟头顶十公分，撞上他身後那堵半塌的墙，机身弹了一下，停在碎石堆里，镜头朝上，闪着奇异的亮灯。
陆沉舟看着那台无人机。
残骸还冒着一丝丝的白烟，但镜头稳稳对着他，像一只还活着的眼睛。
二十分钟前。
黑麒麟装甲车、坦克群的引擎声彻底远了之後，旧市场才真正安静下来。
沈知桃走过来，耳机还挂在颈侧，没有立刻戴回去。她看了一眼陆沉舟腰间的剑鞘，那道x1了血的痕迹，没有问。
「西线封闭了。」她说。
「我知道。」
「不只是西线断了，」她说，「黑麒麟撤退的时候，把市集北侧那条巷子的屋子打塌了一半。现场可能还有残留部队在那一带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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