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蜂群，在他头顶已经运作很久了。
他突然明白，他在废墟里绕的每一步，选的每一条路线，已经被回传出去了。天权从来没有在追他。那架让他看见的，只是蜂群最外圈让他以为自己看见的那一架。他以为他在绕，他一直在系统里面。
他往墙边靠，一边护着温照夜，退到断墙後面。
「别动。」
停了三秒，重新听。
地面传来轻微震动，不是脚步，频率太规律，是机枪架座的重量从街道尾端压过来。玉衡的轻机枪架好了，脚架三支落地，退路在那个方向封Si了。
左侧巷口，盾刀手靠墙推进的节奏，每一步都在保护右侧身T，重盾在前，厚背刀压在盾後，靠墙移动的声音有一种特定的摩擦感。天璇，第一波突入位，就位。
右侧屋顶边缘，有一个影子，一下就不见了。双短刀的人不让你看清楚位置，让你看见的，都是他想让你以为他在的地方。天玑，补刀位，就位。
後方，空气有一点不对，某个角度的气流被什麽东西切开，悬停，不动。
他往上看。
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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