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可以给你们撤离通道。」沈知寒说，「黑麒麟的封锁线，我们绕得过去。」
「代价？」
「y碟。」
「y碟不是我的。」
「但现在在你身上。」
停顿。
不是她没有话说，是她在等他把刚才那句话的後路自己堵Si。
她等了五秒。
「你欠的不是青锋，」她说。「你欠的是你师父。」
白绾绾咀嚼的速度慢了一点。
「他把你送进青锋的时候，」沈知寒继续说，「你知道他说了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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