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向，脚步切成无相步的横移，把自己从他的正面移到侧面。
陆沉舟迅速跟上。
她再移，他再跟。
她的身法是流动的，一个动作都接着下一个，没有停顿，没有缝隙，像一段连绵不断的曲子。她在移动的时候，右手飞针已经捏在指尖，角度算好了，就等他的重心落定——
他的重心没有落定。
那把断剑在她的针路上画了一条弧，弧度不大，但刚好在她两个动作之间那个最短的缝隙里，把节奏截断了。
不是挡。
是截。
像一笔y折的字，落点刁钻，不追求漂亮，只追求那个折点正好卡在她换气的地方。
她第一次在这场交手里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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