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尾。
就在这一剑收势的瞬间——
他的手,自己做了一个动作。
不是他想的。是身T自己做的。
半截剑在收尾的地方,转了一个折。
那个折,他读不懂。那个折,在墙上那道剑痕里。那个折,违反他所知道的所有发力逻辑——
但他的身T记得。
从旧医院那面墙开始,他的身T就记得了。
那一剑收束的力,没有像平常的沉舟诀那样,粗暴地从他的经脉里榨出来、再狠狠反噬回去。
那个折,把力收得很乾净,像十几条河流回到同一个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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