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孟夏看向窗外，「但那封信是从专案共用信箱发出去的。那天我刚好登入过共用信箱帮她下载资料。」
林南枝指尖微微一紧。
孟夏轻声说：「她没有直接害我。她只是给我一把沾过指纹的刀，然後等事情发生後，站在旁边说，是我自己拿不稳。」
这句话太冷了。
冷到林南枝一时没有接上。
孟夏又说：「後来客户生气，组长追责，周婉晴在人前哭了。她说她也很自责，怪自己没有教好我。她说我是新人，压力太大，才会急着表现，做出越级寄件这种事。」
「你解释了吗？」
「解释了。」孟夏看着她，眼神慢慢空下来，「可是没有人听。」
林南枝忽然明白，为什麽昨天孟夏的邮件只有那麽短。
不是因为她不想说。
而是有些话曾经说过太多次，却没有换来任何结果，久了之後，人会连完整讲述委屈的力气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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