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地面传上来。甜甜的。嗲嗲的。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好像她的手臂没有废掉。好像她不是在地上爬。好像她还是坐在那个地方等客人进来点她的那个nV人。
「妹妹——陪我——陪我嘛——」
她爬到阿芬脚边。抬起头。
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糊成了两团黑。睫毛掉了一半。口红涂到了下巴和脸颊上。眼泪——不知道什麽时候流的——把腮红冲出了两条r0UsE的G0u。但她在笑。在那张花掉的脸上面，嘴角是往上的。
嘻嘻嘻。
阿芬蹲下去。
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瞳孔放大的眼睛。里面有药物的光泽。有疯狂的残余。但在那些东西的底下——在最底下——
有一样东西阿芬认得。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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