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今天哦。」
听到价钱的时候陈立成有清醒一点。九万九。他那时候一个月底薪才两万八。
但她马上接着说——
「其实很多人，明明已经离成功很近了。但却因为自己帮自己找了一堆藉口，往往就跟本来唾手可得的成功擦身而过。」
她叹了一声。表情看起来真的很惋惜。
「我觉得实在是很可惜。」
停顿了一下。然後语气一转。
「啊，对了。为了减轻学员的负担，我们公司有跟银行配合低利贷款，让学员上课更轻松。不会因为学费给自己压力。」
她又往他身上靠了靠。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耳後的香水味。眼睛直直盯着他看。
「陈先生，准备好迎接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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