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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是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变成固定客人的。
派出所就在槟榔摊隔壁那条巷子里。老陈值完班会过来买槟榔。五十几岁。头发花白。啤酒肚。穿便服的时候像隔壁的欧吉桑。
他是第三个跟她「加一下」的客人。
一个月大概来两三次。每次完事後会多给五百块。不罗嗦。不会要她陪聊天。穿好衣服就走。算是好客人。
後来有一次，一个喝醉的砂石车司机在摊位前面闹。y要拉她的手。她推不开——那个男人一百多公斤。她叫美凤姐，美凤姐去厨房拿菜刀出来才把人吓走。
第二天老陈来的时候，她手腕上有瘀青。
「被客人弄的？」
她点头。
老陈看了一眼。没说什麽。那天他没有要「加一下」。他在後面那个小房间里坐了一会儿。cH0U了一根菸。然後站起来。
「来，我教你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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