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算空手吗。*
*没有裁判。没有人会替你判。*
*这就是修罗场。*
他把流血的手臂抬起来。血顺着手肘往下滴，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很安静的声音。
这条巷子里，此刻，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血滴在柏油路上的声音、和不知道哪里飞来的无人机很轻很轻的螺旋桨声。
有人在看。
有人在某个萤幕後面，看着两个在暗巷里流血的男人。下注。留言。
跟当年围在学校厕所门口的那些人一样。
看别人流血。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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