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站在旁边，神情微妙。
他总觉得这小道士每每说到要紧处，便会用一句不着调的话岔开。
偏偏岔得还十分自然。
顾清言没有继续b问，只道：「休息够了，走。」
秦若申立刻放下茶碗。
「等等。」
顾清言看他。
秦若申指了指茶棚旁边一个小竹篮：「那是什麽？」
老妇笑道：「自家做的饼，粗粮的，小道长要不要来两个？」
秦若申看向顾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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