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申：「……」
他觉得这句话迟早会成为顾清言专门用来堵他的口头禅。
两人没有立刻上前。
顾清言带着秦若申在县衙外听了整整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里，尹书收了二十余桩失踪案，三桩求粮，一桩告衙役私扣米粮，还有两名老者来求县衙派人修桥。
每一桩他都记。
每一个名字都让人复述一遍。
不是敷衍，也不是做给人看。
秦若申站得腿酸，忍不住小声道：「顾清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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