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的确是昨夜画的。
只不过画符前，他用它垫过桂花糕。
而且符文上下颠倒这件事，他一直以为只要普通百姓看不出来便无妨，没想到今日竟遇上个懂行的。
失策。
十分失策。
秦若申迅速把符收回袖中，乾笑道：「大人好眼力。贫道方才只是……只是试探大人心X。」
「哦？」
「世人愚昧，常以钱财求平安。贫道此举，是想劝大人莫信鬼神，要信自己。」秦若申越说越顺，神情也越来越正经，「所谓血光之灾，不过是贫道给大人的一场考验。」
随从终於忍不住：「你这骗子——」
「哎，话不能这麽说。」秦若申立刻反驳，「骗财骗sE才叫骗。我既没骗着财，也没骗着sE，顶多叫未遂。」
随从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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