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你有没有任何线索，或者说，你的判断是谁？」
林玄想了想，说：
「我没有线索，没办法判断，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信息——钟永说那个人知道功法残卷和玉令同源，也知道我买了功法残卷，」他说，「能同时知道这两件事的人，范围b较窄，因为功法残卷的消息，我只告诉过少数几个人。」
「哪几个人？」
「在青木城，有沈清辞，顾小鱼，周凯，以及灵脉堂的陈平，」林玄说，「他们是我最初知道我买了残卷的人——但我相信，这几个人里，没有人会把这件事告诉汇通商会。」
「你确定？」
「我确定，」林玄说，语气没有迟疑，「我对他们的了解，不会让我怀疑任何一个。」
沈正看着他，那个温和而锋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最终说：
「好，我知道了，」他站起身，「林玄，谢谢你的配合，如果後续还有需要，我再来找你。」
「好，长老请便。」
沈正往外走，走到工作间门口，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让林玄微微一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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