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对不起，」他说。
「说什麽对不起，说得对，」莫云说，语气不带任何情绪，「三十年前，我确实保守，你说的那个收尾手法，我後来也想到了，但那件灵器已经出去了，没有机会改，」他说，「今天的课，你做得不错，b我预期的好。」
「谢谢师父。」
「别谢，今天的成果，是你自己的，」莫云说，站起身，往架子旁边走，「对了，你下午在灵器峰山路上，遇见了那个新入门的弟子慕容瑶？」
林玄愣了一下：「师父知道？」
「宗门里，没有什麽事是藏得住的，」莫云说，平静而淡然，「你和她说了什麽？」
「说了一些，」林玄说，「师父，您了解她吗？」
莫云想了想，说：
「大长老的弟子，那个孩子，来历不简单，但大长老收她，是有原因的，」他顿了顿，「你跟她打交道，用你自己的判断，我不给你意见，因为我的意见可能有偏差。」
「为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